褚大郎猛得握坚了拳头。
她、她竟然猜到了!
褚宁不屑的瞥了眼他的拳头,“切,一个秀才也敢想只手遮天,看来你是飘了啊,是不是被人追捧了两句,就不知道自己姓谁了?”
“喔,就算没有方老太爷,没有其他人,你不会以为凭你们这些草包,也能拦下我吧?”
说着,她伸着手左右看了看,“雷师父说我是天生神力,还说我是练武奇才,别人学雷家枪,没有个三年两年出不了师,我只用了半年就有所成,可不是练武奇才嘛~”
褚大郎听了这话,下意识的倒退了几步,离她远远的。
褚宁很瞧不上他这怂样,“我还当你不知道怕呢,原来还知道怕啊。”
“也是,这双手刚沾了血腥,是带着几分煞气,怕也正常。”
听了她的话,褚平贵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叫刚沾了血腥,这死丫头是威胁他们吗?
褚宁还真没闲心威胁他们,对老褚家人的秉性,她还是了解的,就跟打不死的小强是的,只要还有口气在,就会一直蹦跶,所以要不是为了让她爹看清这些人的嘴脸,她话都懒得说。
她上下打量了褚大郎两眼,啧啧啧的撇撇嘴,“一个小小的秀才,就想搅风弄雨,算计别人,也不知道哪里借来的胆子。”
说完,她转头对褚守礼夫妇道,“爹,娘,咱们走,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手段把咱们留下。”
褚守礼目光复杂的看了褚平贵一眼,默默往外走。
秦氏则紧紧拽着褚宁的衣角,亦步亦趋,不敢乱动。
眼看着一家三口头也不回的走了,褚平贵恨得抄起手边的枕头就往老陈氏身上砸,“晦气玩意,就知道给老子扯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