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守礼目光悲凉,他看了眼倒在地上,到现在还没有人去管的老陈氏,问褚平贵,“爹,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

见他如此,褚平贵索性也不装了,“老三啊,爹也不想逼你,只要你把果酒方子交出来……”

“嗤~”

褚宁冷笑,“终于不装了?”

她不耐烦跟这老东西浪费时间,直接道,“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没有我们可就走了,没空跟你在这里闲磨牙。”

“爹、娘,咱们走。”

褚守礼到底还是掏出银子放在了炕上,“爹,我走了,你多保重。”

“老三!”

褚平贵怒吼,“你当真只顾着自个过好日子,不管爹娘兄弟了吗?”

在他呦喝的时候,褚守仁突然打开窗户,笨拙的跳了出去,一声沉闷的声音传来后,他哎哟哎哟叫了起来。

似是崴到了脚。

褚宁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我终于知道狗熊它娘是怎么死的了,原来是笨死的,哈哈!”

褚大郎一言不发的往外走。

“等等!”

褚宁叫住他,“我没有阻拦你的意思,就是告诉你,西寨村不是褚氏的天下,别以为许点好处出去,就可以借着族人的手将我们一家扣住。

别忘了,方老太爷还在村子里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