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她还想着卖完风筝后,再让老爹做点什么好呢,现在她有主意了。

“爹,表哥一时半会的也不好找工作,就让他留在家里,帮你一起做纸鸢吧。”

所有人都抬起头来,满脸诧异的看着褚宁。

褚守礼看了看一脸惊喜的曲树春,又看看闺女,有些为难的说道,“好是好,可、可……”

他是相信纸鸢能赚钱的,但那东西就是个小玩意,赚也不过是赚个辛苦钱,请人很不合算啊。

曲树春见他为难,一颗心渐渐往下沉。

褚宁笑着问他,“表哥,你愿不愿意做纸鸢呀,这活计累倒是不累,就是挺琐碎的,又要削竹子,又要糊纸的,都是细活,嗯,很麻烦,也……”

“我愿意!我愿意!”

褚宁话还没说完,曲树春就抢着说道,“我不怕麻烦,也不怕累,只要肯让我留下,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先前并未与褚守礼说实话。

其实他不是今儿刚到县城的,他是十天前来的。

这十天里,他只做过一次活,是给人扛货来着,说好的一天四十文,结果最后那管事的只给了二十文,就将他打发了。

看着管事的身后那些五大三粗的护院,他也不敢跟人理论,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默默的拿了钱走人。

但这还不算最倒霉的,最倒霉的是接下来的日子,他再也没有找到活。

那二十文钱早就花光了,这几日他只能跟乞丐一样到处捡东西吃,实在找不到时,就去城外薅野菜充饥,如此才勉强没有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