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跟个竹杆插地上了是的,一动不动,“二姨夫说你们快回来了,我、我就出来迎迎……”

褚宁挑眉。

“那谢谢表哥了。”

招呼着几个丫头下了车,褚宁直接让马车回去了。

反正昨个也没跟方盛宇说死今儿一定过去,所以今日不去也无妨,等明儿再跟他商量厨娘培训的事就是了。

褚家修缮房屋时,褚宁就建议在厨房里隔出一个小餐厅来,这样自己一家人吃饭时,就不必费事去上房了。

盆盆碗碗的搬起来忒麻烦。

但现在不是曲树春来了吗,褚守礼就让把饭菜摆到了上房里,不然显得不够重视。

其实他想多了。

曲树春感觉自己穿得跟个叫花子是的,人家没让他蹲地上自己吃,已经是很瞧得起他了,所以不管是在上房还是在厨房,只要能让他上桌,都是在抬举他。

“树春,来,咱爷俩喝两盅。”

平日里褚守礼是不喝酒的,今儿这不是来客人了吗,他一高兴,就让秦氏去外面买了一坛白酒回来,准备和曲树春喝上几口。

结果曲树春说什么也不要,道是自己不会喝酒。

见他执意不肯喝,褚守礼也只好作罢。

没人陪着,他自己也没兴头喝,索性就把酒放到了一旁,“不喝酒,那就多吃点菜。”

褚宁看着那个平平无奇的粗陶酒坛,目光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