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突然脑袋被人狠狠一砸,他呼痛出声,条件反射地往头上一摸,竟摸到一片湿热。
“这,这是我的血?”他惊恐地看着手上红艳艳的一片,双手颤抖。
周围的人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他张皇地左右张望,像只落败的狗,在原地团团转:“谁!敢偷袭老子!给老子出来,有本事出来单挑!”
可惜,注定没人搭理他。他做无用功地干嚎了会儿,见没人搭理,气愤地走了。
头都被人打破了,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这边,夏槐正与侍卫解释:“我们的包厢是分为四个,我想你们老爷宴请亲朋也用不着四个,所以”
侍卫不可置信,但仍旧不改变主意:“我们老爷说了,要包下你们的二层,你手里是定钱。”
他话里的意思有让夏槐看钱袋钱的意思,但夏槐偏不,竟直接将钱袋原路奉还。
由于过于突然,侍卫差点没接住:“你!你就不怕我们老爷生气吗?”
夏槐好笑地摇摇头:“这世上这么多人,谁生气我都要怕的话,我岂不是早就死一万遍了?”
侍卫哑然,只好接过钱袋,深深看了夏槐一眼,转身拨开人群走远。
夏槐没当回事,转身就要走,却再次被人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