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准地接住钱袋,适时皱了皱眉头:“这是?”
侍卫将钱袋扔出去后心头划过一丝懊恼,可看夏槐竟稳稳接住后,却眉头一挑:“我家老爷要宴请亲朋,二层我们包下了!”说完,那侍卫就要转身走,却被少女清脆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制止:
“抱歉,这位客官,您的要求我不能答应。”
不等侍卫回应,周围的人却纷纷讨论起来。
“哎哟,这侍卫是那个马老爷府上的吧?”
“应该是,听说是马老爷对这侍卫有大恩,这侍卫本来在京城待得好好的,为了报答马老爷,这才来咱华亭县!”
“马老爷啊,他不是一向都去茯苓酒楼吗?怎么会来这样一个不知名的饭馆?”
“怎么说话呢?什么饭咱们吃得了,马老爷就吃不了了?”
“就是!再说,我觉得夏记的饭菜比茯苓酒楼的还要美味!”
“哟哟哟,说的好像你去过茯苓酒楼似的!”
“先不说这些,马老爷向来出手大方,我看那二楼从昨天开业到今天还没开张吧?这小姑娘是谁,人家问掌柜在哪儿,她在这凑什么热闹?要我是这家掌柜,非要好好教训这小丫头片子不可!”
夏槐不经意地瞥了那人一眼,那人一顿,转头看去,发现夏槐还在跟对方讲话,并未往他的方向看。
他心里舒了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气愤:“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了!多大人了,不去夫家伺候,来大街上抛头露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