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最知此事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他朝坐堂大夫微微弯腰,语气诚恳地道了歉。

那大夫也不是认死理、钻牛角尖的,最后还是帮岳平开了药。

回程的路上,尽管夏槐十分想将此事解决好,可顾及到岳村长的心情,她还是将这件事暂时搁置。打算等岳平伤势好些后,带着瑞哥儿去给岳平道歉,顺便给瑞哥儿讨个公道。

由于夏槐救助孙儿的缘故,岳村长满口答应,两方人一左一右离开。

“跪下!”夏槐语气严厉地呵道,手里拿着路上顺手折下的树枝,指着地面上用稻草、树叶堆起来的坐垫朝瑞哥儿命令。

瑞哥儿委屈巴巴地扁扁嘴,动作却十分干脆利落,双膝一弯,下一秒便跪在垫子上。

“错了没有?”

“错了。”语气开始哽咽。

“错哪儿了?”

“瑞哥儿不该带雪团去私塾。”哽咽加倍。

夏槐一梗,无语道:“这跟你带不带雪团有关系吗?”

“有,有啊!如果没带雪团,岳平肯定不会受伤!”哽咽中夹杂着不服气与丝丝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