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的是华亭县最有名的医馆,倒不是这医馆的大夫多厉害,仅仅是因为来济世堂看病更便宜,抓的药也比较亲民。
坐堂大夫顺手抚着长长的胡须,有些惊讶地挑眉:“伤在脑袋上可不太妙咦?这么深的伤口,怎么止血的?”
夏槐默默瞄了一眼贾鑫,贾鑫十分上道:“害,主要是这小子命大,我们身上刚巧带了止血药粉那个,大夫,您帮着再看看,这小子没啥大碍吧?”
坐堂大夫年纪不小,看着就让人心安,然而说出的话却令人心惊胆战:“这个我还真不大清楚这样吧,先开两副药回去煎了喝,如果不管用再来找我。”
旁人能淡定,岳村长可淡定不起来,当即气愤地指着坐堂大夫的鼻子大骂:“你身为大夫竟然治不好病,枉为大夫!今天我孙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
坐堂大夫脸色一变,陡然站起,伸出右手指着济世堂门口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另请高就!”
岳村长一愣,他没想到到手的病人还能往外敢的,难不成他们不想赚钱?
当然不是。主要是济世堂受众主要是平民百姓,赚的也是薄利多销。也即是说,多了岳平这单生意不嫌多,少了自然也不嫌少。
毕竟,也赚不了太多钱。
所以,也造成济世堂的做糖大夫均有些心高气傲。
他们虽不是什么神医,当不得华佗也当不得扁鹊,可至少也是一技傍身,凭什么受你的气呢?
赚不了你什么钱,还要受气,搁谁谁受得了?
见气氛凝重,贾鑫连忙站出来当和事佬:“哎呀,大夫你不要生气,岳村长也是太担忧孙儿的病情岳村长,你也别太着急了,岳平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的!”
被贾鑫这一打岔,岳村长的理智顺利回笼。他年纪一把,又当了个村官,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也见识不少事,处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