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听错?

因为楼忍的错愕,楼忍的力道松了许多,许酒灵挣脱开来,低着头揉着自己的脸。

无语,大傻狗。

怎么能这样对待女孩子呢?

许酒灵简直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这一委屈,眼眶瞬间就红了,这眼眶一红,眼泪就止不住地掉。

楼忍:“……?”

哭了?

楼忍不是没见过许酒灵哭的样子。

他们结婚的那天,她哭过。

至此她再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对他从来就没有好眼色,不管受的伤多重,不管逃出去多少次被抓回来,都没有哭。

“哭什么?”

楼忍是真的不理解。

想必之前的那些场合,她现在好好地在床上坐着的,有什么好哭的。

下一瞬,许酒灵就扬起下巴,指着自己的侧脸。

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她的脸被楼忍掐红了。

“疼。”

楼忍低头看过去,发现许酒灵白皙细腻的肌肤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红痕。

见楼忍给了自己的回应,许酒灵指着自己手腕各处的伤口继续说:

“这些也好疼好疼的。”

委屈到她的强调都变了音,少女独有的娇软侬语在这夜晚流淌开来。

楼忍的感觉很奇妙,这种类似于低头的示弱,许酒灵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

然后他就看见许酒灵抬眸,她的双眸氤氲了一层雾气,可怜兮兮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