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好好休息?”
既然狗狗不会体贴照顾人,不知道什么叫做珍视,那她来教教。
楼忍没明白许酒灵的意思,他站在床边,很是被动。
更甚是眼神只能停留在一个地方。
陌生的拘束和刚才的请求让许酒灵明白,楼忍这是第一次进她的房间。
之前可能也有原身想要逃走,硬闯过的时候。
但没有现在这样正儿八经地允许。
“我刚才不是说了,我浑身都是伤,很疼。”许酒灵坐在床上仰头看着楼忍,眼眸当中全然是认真。
她必须让楼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是不可以被忽视的。
这样的情况,以后也不能再发生了。
她可以因为任何人受伤。
不,应该说她可以被任何人伤害,但是那个人不能是楼忍。
这种招数许酒灵以前用过。
楼忍立马愤怒了,他倾身捏住许酒灵的下巴,冷冷地勾起唇角:“同样的把戏玩第二次就不好玩了,你想让我请医生,然后再逃走是吗?”
“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楼忍的力道加重,许酒灵有点难受。
这傻狗动不动就动手的坏毛病,她一定要纠正。
因为被迫仰头,且被固定在一个角度,许酒灵觉得自己半边脸已经僵掉了。
但她还在努力解释:“楼忍,不是这样的。”
楼忍才不相信,咬着牙:“那你是什么意思?”
许酒灵努力开口,试图让楼忍明白自己的意思:“我很疼,需要上药。”
“我要你帮我。”
她要楼忍帮忙,不要别人。
也不是要逃走的意思。
楼忍愣了一下,眼眸当中很明显有一丝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