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啊?周暮。”

周暮回话,伸出手来摸了摸脸颊,手指上的鲜血沾染到脸上,覆盖在他的泪痣上,更添妖冶。

沈彻知晓许酒灵会错意,站在二人面前,言简意赅:“祈福方阵并不会用活人祭献。”

许酒灵啊了一声:“?”

沈彻口吻极淡,轻飘飘地把自己的立场表达个清楚:“只需要心头血三滴即可。”

他并不是许酒灵口中那等不入流的国师。

许酒灵扭头看向周暮,默默地把自己和周暮加入同一队列:“他们真的不是要杀……那个什么你?”

周暮耸肩,挑了挑眉,“那个……什么我?只是取我三滴心头血而已,孤在朝夏王朝受到女君照顾和庇佑,恰逢自己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区区三滴心头血而已。”

周暮这口吻说得倒是大气,颇有王者之风。

许酒灵啊了一声,“只是如此?”

周暮点头,仔细思忖许酒灵的话,“那不然公主殿下以为孤要命丧黄泉特意舍身相救?”

“当真是感人至极。”话是这么说,周暮却无半分感动之意,陈述出来的语句干巴巴的。

许酒灵拧了一下周暮的腰,低声警告:“你现在只是一介质子,怎么还拿乔?”

一口一个孤的,简直是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周暮:“我好歹也是太子,可公主殿下如今口口声声说不做朝夏王朝的公主,就算我是质子,那我的地位自当是要高些的。”

女君知晓事情原委了,看向许酒灵:“明珠,你可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