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倒也站着不动了,只是眼中多了两分玩味,“我与公主素未相识,公主又是为我包扎,又是舍身入方阵……?”

许酒灵咬牙,狠狠瞪了周暮一眼,而后望向沈彻。

“什么祈福,什么占星,若是一朝的国运需要靠人命来维持,那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祈福日了!”许酒灵拧眉,目光沉静,一字一句地说出这句话。

众人:“???”

女君:“???”

沈彻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他斟酌了两下,再开口:“明珠公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许酒灵见沈彻还狡辩,简直是妄为一国之师。

她指着周暮衣衫前的鲜血,铮铮有力:“这就是证据,这什么破法阵不就是证据,现在已经取了周暮心头血,接下来就要让他献祭了不是么?”

沈彻叹了一口气,站在石台前做了仪式结束的姿势,站在下面的群臣都一一退下。

女君这下弄懂了事情原委,走上前来。

“放肆!小酒,是我以往过于宠溺你,导致你做出如此大不敬之事。”女君横眉冷对,音调加重了不少,眼眸当中带着愠怒之气,可见是被许酒灵气很了。

许酒灵拉了一把周暮,轻瞥了一眼对方这弱不禁风的模样,拉了一把过后,又移到了周暮后腰之处。

若不是场景不对,她真的想感叹一句:啧,小腰真细~

“站稳些。”不过是刺了一刀,这病殃殃的身子……啧。

许酒灵站在高台上,背脊挺直,总归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周暮,她是必须要救的。

她收敛住严肃的神情,耸了耸肩也变得风轻云淡起来。

“若是朝夏王朝每年的祈福日要靠祭活人,那这公主我不当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