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晦气,白忙活一场,金没捞着,反倒是泡了半天……”
“那个臭娘们是不是故意的?金沙都没有,更别提黄金了……”
官差们光着膀子骂骂咧咧地回来,女眷们都自觉地移开了眼睛,生怕看见什么脏东西。
“程蔚瑶呢?蹿蹿着大伙儿下河一无所获不得给一个交代吗?”
李魁甩了甩满是水的头发,一脸横肉地就打算找程蔚瑶算账,淘金没淘到,反而是喝了一肚子的河水,晦气!
“我什么时候打过包票一定有收获了?你们一个个自愿下的河,现在赖我?”
程蔚瑶翻了一个白眼,从王刚刚才的举动她就已经知道金杯的事情露馅了,不过自己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这是金子做的杯子。
只是官差们一看金色就贪财的联想到了黄金上,归根结底还是一个贪字在作怪。
“男女有别,需要我代替你爹娘好好管教一下你吗?”
温成云从一旁缓缓而来,眼神肃杀,语调中带着浓浓的威胁之意。
夫人换衣服自己作为夫君尚且需要回避,这群官差们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已经有伤风化,更何况是主动接近?
“不敢不敢,您随意……”
李魁笑着挠了挠头,背过身的脸笑容尽失,阴沉的可怕。又是温成明,这男人每次出现的都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