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河里采集的黄金多是砂金,它藏于河流溪沟的水砂之中,经水淘洗有可能能收集到。

但程蔚瑶捞上来的这个可是完整的物件儿,虽然也呈现出金黄色,光耀醒目,杯身上还残留着一点儿新鲜的牙印,但是王刚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李魁咬的那一口,声音有些清脆过了头,王刚虽然自己没有黄金,但是倒是听过不少关于黄金的传闻,其声应该是沉闷的。

“大哥,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陈二趁着换气的功夫,瞥了一眼岸上,正好看见王刚架火的动作索性就抹了一把脸凑了上来。

这一声大哥,他叫的是心服口服,以往是因为王刚领头人的身份才那么恭敬。但相处到今天,他内心是真服气,光是王刚这一份钱财在前,岿然不动的定力就是普通人做不到的。

“一点小怀疑,试一试而已。”

王刚架好了火,用刀尖挂着金杯的把手架在火上烤,金入于猛火,色不夺精光,除了用牙,最简单的方案还是真金不怕火炼。

烈火包围了金杯,没过多久杯身就开始出现了发灰的迹象,尤其是靠近火焰底部的位置直接就发黑了。

“大哥是想熔炼吗?这火不行吧,都熏黑了……”

陈二没懂王刚的这一套操作,做官差每个月就那么点俸银,银子铜板倒是见得多了,但是黄金还真是不熟悉。

“都上来,一个个见钱眼开的模样!”

王刚皱着眉头把杯子从火焰上移开,毫无疑问,这个杯子和金子没有关系,多半是程蔚瑶那个女人的诡计!

王刚的一声吆喝打断了官差们的淘金热潮,一个个脑袋陆陆续续从河里冒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