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点金银细软都没有,三房不是说二房的人偷窃了府中的库存珍宝吗?她看着,这过的还不如一个平头百姓……
“大小姐,真的没了,要是小人胆敢私藏,或者是有半句谎言,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镖师一脸哈巴狗的模样又往前凑了几步,跪在程蔚宁脚边时候眼神看着裙摆露出的一点儿绣鞋尖儿,忍不住浮想联翩。
以他们这样的地位想要接触国公府里这样的大人物可谓是难上加难,本来看在那么多银子的份上,他确实打算捎带给程蔚瑶送去。
但是没想到,没等上路就等来了国公府相邀的消息,找自己的还是个一等一的大美人,什么操守早就忘到了后脑勺。
“蔚宁?你这是在做什么,白日青天的,与男子这般相会,要是让你祖父母看见那还了得!”
程立已经下了朝堂,本打算在家中走走散散心心,远远看见小亭子中的一幕急忙走了上来,一脚便踢开了跪在程蔚宁跟前的镖师。
他费了千辛万苦把这个女儿保下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借着她出嫁让仕途和家族更上一层楼,要是传出与男子私相授受的消息出去坏了名声,那自己那被平削的掌家权岂不是白白遭殃?!
“父亲,我心里有数……行了行了,没了就没了吧?东西留下你人可以走了。”
程蔚宁端着温柔大方的笑意安抚了一下程立,余光瞥见跌坐在地上揉着胸口的镖师,轻轻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