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同你一样,惦念蔚瑶在路上过的如何,送东西的人我已经格外花钱打点过了,应该能顺利送达吧……只是流放之地偏远,蔚瑶这一去不知何时才有相见之日……”

程营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是寄一些东西,实则都是些米面粮油,衣裳布匹等实在的物资,银子首饰以现在家里的情况,他着实是有些捉襟见肘。

退一万步来讲,哪怕真是托人送去,这一路黑吃黑下来,真正能送到程蔚瑶手里的恐怕十不存一。

“所以夫君才更用心温书,想有朝一日求个恩典捞人是吧?”

程母一眼就看出了枕边人的打算,自从独立出户后夫君便一改往日的做派,与朝中之人也陆陆续续有了一些往来,要是换作以前,他可是最不屑于此的。

“总归有个盼头试上一试,从前不争是怕大房与二房忌惮,如今我连唯一的女儿都让他们给折腾的远走他乡,不蒸馒头还争口气呢!”

程营握着书卷的手忍不住的收紧了,而眉头也是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话音刚落肩上就搭上了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捏着。

“夫君莫要生气了,继续温书吧,我们蔚瑶福大命大,定然能平安无事……”

但程父程母没有想到的是,塞了大把银子打点去给程蔚瑶送东西的人,前脚离开了程营的身边,后脚就跪在了程蔚宁的跟前。

“那程营夫妇就打发你寄这点儿东西给程蔚瑶?你没有私藏什么吧……”

程蔚宁坐在国公府花园的小亭子里,一脸嫌弃地伸出手轻轻挑了挑桌上简单的包袱,有些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