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欢摸着自己干裂的唇瓣,他亲爱的娘亲没有发现吗?还是说发现了却不在意。
意思到这点之后泽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就好像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空气,他如捉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可怜的,哀戚的,祈求着生他哺育他的娘亲的回应。
“娘,爹让我为哥哥放血。”
“乖孩子,忍忍,忍忍就过去了。”凤莲怔了怔,随即轻柔地抚摸着泽欢的头顶。
可回应跌入了谷底。
放血有一就有二,刚开始还隔一个月一次,后来变得半个月一次,再到现在近乎三天一次。
再精心的照顾都赶不上泽欢消瘦的速度,很快,进入泽府养出来的婴儿肥没有了,两颊凹陷眼睛显得又深又大,上好的罗衣穿在身上也是空荡荡的。
这天又有人来请了,来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嬷嬷,往日带路的仆人站在对方身后。
穿过熟悉的花园小道,鹅暖石硌得脚背生疼。
刚踏入房门泽欢就意识到不对劲,没有泽云山,主事的是一位美艳的少妇和一老头。
老头伸手掐算着,看泽欢的眼神越发奇怪,惊叹中夹杂着怜悯,“没错,果然是天阴圣体。”
瞬间,一屋子的人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案板上的熟肉,恨不得人人分食了他,狂热的垂涎让泽欢不寒而栗。
闫奕望着这一张张披人皮的恶鬼气的破口大骂。
“自从换了药引,逸儿都能感受到灵气了,可恶那泽云山竟然想独吞能提升资质的良药!要不是游鱼机灵我还不知道一月一次的药变成了三天一次。”美妇人气势汹汹往桌上一拍,坚硬的红木桌子直接散架了,“有了这畜生的血,我儿必能洗去凡髓,换成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