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欢心里猛得一跳,还没学会遮掩的脸上满是抗拒,天上掉馅饼的事果然不会落在他身上。
“怎么,你不愿意?”
泽欢垂着头,没错,他不愿意,他生在世间唯一属于自己的只有这身体和娘,所以,他只能咬牙咽下这份屈辱。
“我……愿意。”
“欢儿,不用害怕只取一小碗血,很快就结束了。”泽云山满意地点头,话刚说完就有女婢端来托盘。
成年男子一拳大的金碗与一锋利的小刀放在洁白柔软的丝绸之上,女婢看着乖巧伸出手来的孩童握着小刀的手几乎拿不稳。
寒凉的刀刃在白嫩如藕节的胳膊上划过,刀刃薄如蝉翼划在柔软的手臂内侧先是一凉,然后是微微的刺痛,最后变为如火烧一般的灼热。
泽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血液从身体里流出,闫奕知道小崽子记仇了。
取完血后泽云山开始假惺惺地关怀备至起来,衣食住行无微不至的问了个遍,泽欢也一一道来做足了孺慕父亲的孩童。
“我能问一下再此之前哥哥的药引是谁吗?”泽欢面带微笑近乎乖巧地套着信息。
刚取完一碗血液脸蛋白的像纸,继承了沐城名妓的相貌看着十分惹人怜爱。
“是逸儿的母亲,你也应该尊称她一声夫人。”
泽欢再次低下头隐下嘴角讽刺的弧度,既然要尊重夫人那为什么不取你自己的血。
回到罗玉阁,凤莲立刻赶了过来,一股脑的问着泽云山的事,问完不等回答又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思念,骂男人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