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这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王少爷他,吃错药了?”最后一句还压低声音生怕被人听去。
书生闻言发出不屑的嗤笑,“你以为王守仁强抢民女多年为什么还没进大狱?”
“不只是因为他有个太守爹,你看他抢的人,不是孤女就是青楼之女,遇到硬茬他连爪子都不敢伸。”
主干道道路平整,乌云跑的也快,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福来客栈,被称为硬茬的暗九暗十不是没发现王守仁露骨的视线而是不在意,她们本就不关注这具皮囊,为陛下排忧解难是她们首位要考虑的,比如现在,怎么让首领与陛下同一间房,确保陛下的“□□”计划可以实施。
“客人打尖儿还是住店?我们福来客栈可是百年老字号,热水全天供应。”
面对殷勤备至的店小二负责处理杂事的暗一正准备说出要四间就被暗九和暗十抢了话头。
“一间上房,两间下房。”
旁边的账房先生手疾眼快直接拨起算盘来,噼里啪啦的算盘声响起,暗一只觉得这两人的算盘珠子都崩到他脸上了,但他沉默着没说出反驳的话。
于是吃完皮薄肉嫩,鲜甜味美小馄饨的两人在暗卫的领路下上了二楼天字一号上房,房间分两大部分,待客区和睡卧区,两人的衣物已经熏好放入衣橱,红木雕花大床上的被褥也被尽数换成两人熟悉的高床软枕。
窗户大开,橘黄的光线照在瓶口的兰花上,折射的光影尽显雅致。
空气中清新淡雅的兰香越发浓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