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闫奕神色复杂的看着坐在镜子前仔细描眉的泽欢,再瞥一眼桌旁精致玉盒里嫣红的胭脂。像是撞破了大秘密,统领东厂数万人的厂公每日出门前都要淡扫蛾眉,弄粉调朱。
梳妆镜前泽欢将口脂盖上,扔给身后的人,看到镜中秀而不媚的阴柔面容满意起身。
玉盒触感升温是个难得好玉,姬闫奕捏紧,有些无措。
“口脂掉了提醒杂家。”语气平静,眼里尽是冷冽,“要是颜色淡了要你好看!”
而他心里想的全是,好娇啊。养一个得花多少钱。
皇宫南书房,矮胖的王喜弓着身子探首倾听,门里洪庆帝密召纪刚,只能听见几句。
“泽……”
“午夜子时,臣府衙内,安排妥当。”
“必除……”
他愁苦着脸,手里心爱的佛尘都揪出毛来。
终于等到休沐这日,换上低调的黑色常服,贴上胡子,在门口探头探脑然后从小门溜进泽府。
一进前院,看到院里情形王喜心头一凉,泽欢面无表情的坐着石凳饮茶,食指有规律的在桌子上轻敲,下首是屏气凝神的探子。
谁这么倒霉被这厮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