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的很安稳,像婴儿睡在摇篮里。
坐起身来泽欢看姬闫奕立刻下床直接一跪,跪的刚劲挺拔,腰杆挺立。
“昨夜都是我的错!”
“呵!”泽欢冷笑一声,一脚直接踹到他胸膛,紧实的触感让泽欢愉悦的眯起眼睛,“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饶你吗?”
被踹的人身体晃都不晃一下,白皙的脚踝抵在心口,姬闫奕僵着不敢动,心跳的飞快。
“任凭泽督主处置。”他声音低哑。
“那你就鞍前马后做我侍卫。”泽欢脚像是搭累了,顺着结实的胸肌滑倒腹部,隔着单衣都能感受到汹涌起伏的身材,泽欢双眼满是餍足。
柔软的掌心蹭过,刺激的姬闫奕头皮发麻,一股电流直接流过全身。
什么侍卫,贴身侍卫吗?
从这天开始姬闫奕就跟在泽欢身边,每天早上来打卡,本来的侍郎一职也没去,上司也没有说什么托人带了信,说安心伺候督主大人,俸禄会照常发。
他心里很奇怪,第一次认识到泽欢手上的权利大到什么地步,要皇子做侍卫相当于把皇帝的脸踩在脚下,偏偏皇帝也没有过问。而是把禁足在家的锦衣卫指挥使又放了出来,依旧宠信放权。
转念一想,这皇帝老儿是要制衡。
泽府堆金积玉朱门绣户,吃的是珍馐美馔,穿的是锦衣绸缎,连晚上盖的被子都是御供的寒蝉丝所织,触之顺滑微凉据说还有美容养颜之效。还有卧房与书房的摆件看着平平无奇都是价值连城的古物。
只等泽欢放松警惕一击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