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敷:“噢——嗷呜——”
活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陈敷被迅速说服,试探性道:“那我,暂时,不用,把宝元当作姑爷?”
显金想了想:“随您,您想当作姑爷对待也不是不行,我只是暂时没有成亲的打算,却也没有频繁换人的计划。”
频繁换人……
陈敷的沉默震耳欲聋。
作为一个恋爱脑,陈敷不理解。
但作为一个爹,闺女的所有决定,陈敷都无条件赞成。
陈敷忍了又忍,脸上的表情换了好几样式儿。
显金道:“您想说什么便说吧。”
陈敷结结巴巴开口:“这些话本该你娘同你说,你娘去得早,如今也只有我来说——相处好好处,不处好好分。你也不是寻常的姑娘家,别的姑娘是要仰仗男人鼻息过活,如今你是整个宣城府的纸业都要仰仗你的鼻息过活,咱们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想成亲也不是什么罪过,只是……”
陈敷绕来绕去绕弯子,起码跑了个迷你马拉松。
显金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以。
陈敷终是开口,“处归处,休要整出个外孙子,来搅乱为父幸福的晚年生活。”
显金:……
太看得起她了。
她是迪迦奥特曼啊,靠光发电?她恨不得一天掰成二十四个时辰来用,哪来时间和精力搞爱的初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