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金擦擦嘴,“目前,倒是没有成亲的打算。”
陈敷不解:“那你与乔徽……算怎么个事儿?”
算是在耍朋友?
显金道:“相处得很好的……”
陈敷咬牙切齿打断:“你敢说挚友,老子打断你一双腿。”
显金默了默,从善如流改了说法:“相处得很好的恋人。”
恋人……
能不能成了亲,再恋?
你在恋着,但你不成亲?
显金的话,明显冲击到了陈敷。
二人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
陈敷只是个脑子空空的恋爱脑,试图理解显金,“梁山伯与祝英台?崔莺莺和张生?”
显金五官都在抗拒,“倒……也没必要这般寻死觅活。”
陈敷也觉得说得不太吉利,双手敲三下木桌板。
显金沉吟片刻道:“成亲这件事,暂且不在我目前的考量之中。”
“如今我手上有倭人的诏令御纸和朝中交子要做,上对朝廷、下对数十余家商贾,还有海运、水运、修缮官道、收购草料……要亲历亲为,待进京后,还有许多蓝图要铺开。”
“噢,宝元亦是,年纪轻轻的指挥使同知,又是天子近臣,又是朝中新贵,他的事比起我只多不少、只重不轻。”
“诚如您所说,我与宝元确互有爱慕,如今也正在相处,但谁又能确保这桩情意走得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