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他心中称奇,原本此生都该躺在床上的人,居然恢复了。就连那忧思过度造成的心肺受损,也已好全,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该说这惠昭仪的身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说不好吧,按理说好不了的她痊愈了;说好吧,又的确气虚血亏,一个不小心就风邪入体。
鲁太医边想边道:“体弱之病,许是从娘胎带出来的,乃是先天所致,唯有好好养着。夏医令开的食疗方子已是最好,昭仪且每日吃着,时间久了自会觉出食方妙用。微臣再添一副养气的房子,先吃上三个月,看看效果,之后再调整。”
大意就是想要和正常人一样的健康身体,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调养。
石榴送太医出去,祁黛遇支着下巴思考,太医的意思,就是这身体气血不足呗,那除了食疗,她是不是可以通过运动的方式辅助调养?
什么八段锦、太极拳、五禽戏,都可以练起来嘛。
既能养气血,也能健体魄。
还有泡脚,也得安排着,什么益母草、干艾叶之类的都用上。
“主子,”石榴回来了,“奴婢和葡萄昨日整理书房,发现了之前您家中送进来的信,等到了春日,可要将那些信拿出来晒晒以免生虫?”
她小心观察着祁黛遇的表情。
信?之前收到的家信不是看过后就给烧了吗?虽然里面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但祁黛遇觉得信件这种东西在后宫中不保险,所以每次看完拍照留存后都直接烧了。
“是……前几年的信。”石榴提醒道,她有些忐忑,那些信本不该拿出来的,但元宵那晚主子的神情太过哀伤,再加之近段时间主子也与祁家开始往来,她和葡萄便想着,主子心里还是惦记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