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黛遇披着织好的羊毛线毯子出门,抬头望,远处的焰火照亮了京城的黑夜,隐约间,似乎还能听见皇宫外百姓的欢呼声。
烟花与满月,美轮美奂。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1”祁黛遇望着月亮,喃喃道。
石榴和葡萄对视一眼,这等著名的诗句她们也听过,知道是思念亲人之意。
主子,是想家人了吗?
养病期间,祁黛遇在手机光屏上补完了各个台的春节联欢晚会和元宵晚会,学到了不少热梗,只是可惜她用不了梗。
就算说出来,石榴她们也不会懂。
同时,祁黛遇也意识到,这具身体底子真的太弱了,这样一吹风受凉就咳嗽发烧可不行,正好皇帝给她指了那个鲁太医,趁鲁太医来请平安脉时,祁黛遇向他表达了自己想要一副康健身体的想法。
鲁太医看着脉案,那上面有进宫后祁黛遇每次把脉的记录,沉吟许久:“昭仪体弱并非突然造成,而是自幼便有,原只是气虚血亏,只要注意保暖不劳累,于日常生活倒也无碍。”
他说的话和之前夏医令的结论差不多。
石榴担忧问道:“可与之前的病情有关?”
鲁太医摇头:“昭仪此前伤了腰腿,但如今已然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