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说。
徐月如想了想,到底上前去,拉了林蘅的手:“我来之前,我母亲就说呢,要认你做干女儿,等来日若真见了你这样齐整标志的姑娘,只怕夜里做梦都要笑醒了的。”
林蘅面上又红了一片:“您别打趣我了,您才是天仙一样的人物呢,又这样的高贵。”
“欸,咱们可不说这个客套话。”
林蘅心里的确是还别扭着,可徐月如真是个会来事儿,又会说话的女人。
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仿佛真的不在心里头记挂认亲之事,只拿她与桃蹊看做一样的,亲近,又不那么亲近。
林蘅渐次放松下来,温桃蹊在一旁看着,倒是好事儿,她笑了笑:“也别站在府门口说话了,咱们进去说吧?”
齐明远一直都没有动,徐月如朝他招了招手,他定了定心神,到底提步上了台阶。
可林蘅下意识退了两步,手也试图从徐月如的手中抽出去。
徐月如一把又攥紧了:“蘅儿,六郎便是个不相干的人,虚长你几岁,又一腔热情,为了解决你的麻烦,你叫一声兄长,这不为过吧?”
是不为过的。
可林蘅几次嘴角抽动,始终没能叫出声来。
齐明远眼神暗了暗,难掩失望:“算了,你别为难她,进去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