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既自知卑贱,便不该招摇过市,二则,我母亲只得两子一女,我并没有什么妹妹,便是我二叔与三叔家中,也只有我两个姐姐,世人皆知我温桃蹊是家中幺女,你倒姐姐妹妹认的快。”
温桃蹊嗤的一声就打断了她的话:“林萦,我在与你嫡母说话,你插什么嘴?可见素日便是个没规矩的,怪道从前蘅姐姐养在你们家时,连你一个小小的庶女,也该去欺辱她。”
张氏眉心一跳,冷眼瞪了林萦一回。
林萦肩头一缩,立时噤了声。
可张氏却听出些门道来。
前头几次见这女孩儿,她一口一个林姐姐的叫林蘅,今儿改口倒是快。
张氏冷笑:“我便说林蘅如今攀了高枝的,说不得,今儿就改了姓,从今后便只唤作齐蘅,再不然,那徐月如不是说,徐夫人要认她做义女,索性,改了徐蘅,去讨徐夫人的欢心,也无不可的,倒不用你蘅姐姐长,蘅姐姐短,这是说给我听呢?”
她左脚一抬,又在台阶上一踏:“小丫头片子,你把人藏在你府中,究竟想做什么?叫林蘅滚出来见我!”
脸撕破了,就什么都不顾了。
看样子,张氏是连齐明远和徐月如也不忌惮,连谢喻白身后的侍郎府,也不怕了。
温桃蹊腰杆子挺直了:“张夫人,我便是把人藏了,不然,你到知府衙门,告我一个藏匿罪去?”
张氏一怔,万没想到这丫头拿这话来堵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