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的手僵住了,她听得出来,江淮起绝对没有在开玩笑。
收起玩笑的心思,陶枝端正了自己的态度,手中的药膏只能起到清凉止痒的作用。若是想让这些鼓包完全下去,还得研究一些别的药膏。
瞅着江淮起青红遍布的俊脸,陶枝的小脸皱得跟苦瓜似的。
陶枝给的药膏倒是不错,江淮起脸也不痒了,他正准备裹上头巾,却被陶枝阻拦道:“陛下,不可。”
江淮起微微皱眉:“你让朕这么出去?”
陶枝陷入了苦死,手中捏着江淮起来时佩戴的头巾:“这玩意儿一带上去,药膏糊一脸,到时陛下眼睛都睁不开。”
两脸愁思,江淮起问:“那你说怎么办?”
江淮起:“……”
陶枝试探性开口:“陛下,留在这边吃个晚饭?”
江淮起轻轻地点头:“倒也不是不行。”
准备让人送来晚餐,门外却先一步响起敲门声,得春没有进来,只是唤道:“陛下,来信了。”
得春没有明说,意味着来信的重要。
裴川却主动推门进来,“你们上完药了吗?”
江淮起:“……”好像动手。
陶枝:“……”话怎么那么多。
不顾两人铁青的脸色,裴川懒洋洋地进来。刚准备做坐到陶枝的床上,却被江淮起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