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欲哭无泪,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我见识浅薄,只能拿历史书上的美男子跟陛下做对比,绝对没有任何轻视陛下的意思。”

江淮起最擅长捕捉陶枝话里面的漏洞,“历史书?为什么朕没有听过那两个人?”

陶枝身后惊出一身冷汗,却也只能道:“教材不同吧……”

陛下,我来给您上药。这药膏可以暂且舒缓疼痛,还能起到止痒的作用。

手中的药膏冰凉,却不及陶枝的心凉,她将药膏按到江淮起脸上的鼓包上,轻轻揉捏。

蚊子毒已经扩散,除去鼓包,还有扩散的红肿,严重影响了江淮起的英俊。

陶枝害怕,上药的手指颤抖不停,导致药膏地涂抹几次出现了偏差,好几次都涂歪了。

药膏有一股薄荷的清香,倒是让人的意识清醒了很多。

“蚊子为什么只咬朕?”江淮起闭上眼睛,保持不动的姿势,声音倒是柔和了很多。

“可能因为陛下的血比较香甜。”陶枝说的是实话,如果血液分为三六九等,那么江淮起一定是最高质量的血液。她每次吸完江淮起的血都感觉浑身精力充沛,像是打了鸡血,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气。

“听你的语气像是喝过朕的血?”

陶枝瑟瑟发抖,果然说多错多,她真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不敢说话了,她兢兢业业地给江淮起上药。

好不容易给江淮起上完药,陶枝松了一口气。还没喘过气,便听到江淮起冷冷地威胁。

“朕最多容忍一天,如果这些蚊子包下不去,朕就送你上去。”

陶枝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转头收拾药箱,顺便问道:“上哪去?”

江淮起:“断头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