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春轻笑出声,顿时又觉得自己的笑不合时宜,他把头低得更低,大有一副掩耳盗铃的架势。

“陛下,王爷最近得了失心疯,出门没吃药,还请您见谅。”陶枝拱手,给了裴川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示意他赶紧闭嘴。

两人之间的互动看得江淮起心中窝火,可他也不知道这火从何而来。

他凉凉地扫了一眼陶枝:“你们两个先退下,明日傍晚出发,白天就睡个好觉。”

裴川挑眉,听江淮起的语气,似乎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皇兄你放心,我一定养精蓄锐,打架时绝不给你丢面。”

江淮起无语,翻了一个白眼,恨不得跟这个傻缺弟弟划清界限。

两人离开时正巧看到跪在外面的楚天泽,他已无了往日意气风发,整个人苍老了许多,尤其是额角的白发多了几层。

仅是一个擦肩而过,他就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的寒意。

退出去的过程中,陶枝突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妖界该不会要大举反攻?”

“说不准,咱们今天看到的绝不是个例。被压迫的时间长了,妖灵自然会反击,假如把你关在那暗无天日的环境中,每天强迫你表演,你难道不会产生怨恨的情绪?”

以己度人,陶枝认为自己也会产生怨恨的情绪。

“时候不早了,小蚊子,早点回去休息。治病的事还需要你多费心,至于其他,我来解决。”

两人在宜兰院门口分开,陶枝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等了你一个晚上。”小白不开心地抱怨,虽然他吃了晚餐,可是陶枝不回来,他吃得一点都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