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陶枝那么大的反应,江淮响起的声音中染上了一层寒霜:“听起来你和他很熟的样子。”
“我差点死在他的手里,而且当时就差一点抓住他了,可惜出现了一群神秘人出现。”
“等等你刚刚说天门派被袭击了,是那个总喜欢附庸风雅的天门派?”
附庸风雅…听到陶枝的形容,江淮起和裴川同时嘴角抽了抽。
如果天门派掌门人楚天泽在场,一定会当场给陶枝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陛下,天门派出掌门求见。”
说曹操曹操到,门外楚天泽求见。
“那个老匹夫定然是为了自家门派而来,皇兄,咱们不要理他。”
裴川拎着小太监的脖子将他往外滴溜:“去告诉他,陛下已经休息了,让他有空先把自家的破烂事解决了。”
“你是皇帝还是我是皇帝?九弟莫不是摄政王当得太久,忘了自己的身份。”江淮起冷声质问。
陶枝惊出一身冷汗,可是裴川仍旧是笑嘻嘻的。
“我若是当了皇帝,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青天剑端了,第二件事情就是把楚天泽那个老匹夫揍一顿,第三件事情就去端了那个地下赌场…”
说到第二件事时,裴川被陶枝拉了拉裤腿,和他并没有搭理陶枝。
裴川第三件事,陶枝恨不得原地蒸发,但又害怕裴川走在找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索性从袖间拿出了一根银针,直接扎在了他的脚面上。
“哎哟呦!你咋偷袭我。”裴川是真被扎疼了,他跳着抱着自己的脚面,上面还扎着一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