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几个公人走过来把刑具套在霖铃的手指上,飞快地拶起来。
这个刑罚当时子骏在邬家村也受过,当时他吃不了痛,很快在状纸上按了手印。
霖铃当时还有些纳闷,为什么一个不起眼的刑具会让人这么痛苦。直到她现在自己受了才知道,这玩意儿真尼玛是疼啊啊啊啊。
看上去好像夹在手指上,实际上疼起来就像用针扎五脏六肺一样,疼得让人有种想死的感觉。
刚开始一两下她还咬牙忍着:老娘不能叫…我不能叫…嗷嗷…老娘不能向敌人屈服…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她在公堂上大喊大叫,一声声惨叫传进子骏的耳朵,就好像拶的是他自己的身体一样。
在这一瞬间他的脑子是懵的,什么思考能力统统都没有。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好像烧着一团烈火,烧得他神智不清,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就在这时,祝山长突然上前一步对林知县深深行礼道:“林知县,端…方娘子对书院也是有功劳的,我看此事就这么算了,不要再折磨她了。”
孔寅在旁边气得嘴角都歪了。看着霖铃受刑让他觉得通体舒畅,就是没想到舒畅这么几下祝山长就站出来了,让他觉得大为泄气。
林知县本来也就是想教训教训霖铃,并不是真要对她施以重刑。
但是就这么算了他又咽不下这口气。他想了想终于说道:“方氏不守妇道,欺上瞒下,虽未酿成大祸,实为妇道羞耻。来人,将她押去七柳镇戏台当众跪一个时辰,好教我县女流引以为戒,知晓以后要谨言慎行不可逾矩,然后着人将她送往原州令交还书院所有薪资。即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