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气氛僵住时,旁边的张德龙忽然犹犹豫豫地说:“学…学生有一事想说。”
“说!”林知县大叫。
张德龙眼镜也不敢看霖铃,只吞吞吐吐地说:“先…先生平日上课,总是让我们自己去学,有时让我们去外面看雪看花,看了一个时辰再回来写诗,她只点评几句便罢。”
孔寅立刻叫道:“拿了书院的薪钱却不做事,这就是渎职!还有呢?”
张德龙尽量逼自己忽视聚集在他身上的目光,低着头嗫嚅道:“还有她刚来时,曾经因子骏和少正不听她的话,便逼他们去挑粪!”
林知县眉头一皱,点头道:“身为教习竟然侮辱学生,确实可恶!”
子骏听到这里忍不住了,向上打断道:“林知县,其实…”
林知县对他摆摆手:“你先别说,让他说完。”他把目光移到张德龙脸上道:“继续说,还有呢?”
张德龙想了想,又嗫嚅着说:“还有一次,她带我们去枯竹大师的庙里烤火。她趁大师不在,让学生去外面抓了一只雪鸡烤了吃。”
林知县抓到证据,把惊堂木拍得砰砰响:“欺瞒书院,亵渎职务,不敬佛家,这三重罪名,方氏你还有何话说?”
霖铃看着林知县冷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硬要把三条罪名加在我身上,我怎么说还要紧吗?要不是我舅舅病重身处危难,你以为我会扮成你们这种傻逼男人?我告诉你,我看到你这种中年油腻男就恶心!你请我扮我也不会扮!!”
林知县本来并不想把霖铃怎么样,但他没想到霖铃这么凶悍,反而激起他心中的怒火。他拍着惊堂木骂道:“你犯下这等罪责还敢狡辩,来人,替我将这不守妇道的妇人拶二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