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宜被他骂得除了哭和磕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莫知县转头问我:‘你说此事该怎么办!’
我这时已经是六神无主。莫知县又问我:‘平时是谁在教导这个生员?’
我心下一愣,暂时说不出话来。这时孝仁在我旁边说:‘是在下。’
那莫知县朝孝仁看看,冷笑着说道:‘那阁下表个态,应该如何处置这个学生?’
当时我看着孝仁,只见他脸色铁青,半晌说不出话。孔宜见了,跪过来抱着孝仁的大腿,一个劲地哭着喊冤,说他没有舞弊。
孝仁沉吟片刻,对莫知县行礼说道:‘既是我的学生犯了错,那便请莫知县按照大宋律令处理。’
我听了之后,心中亦是慌乱片刻。依我朝的律令,如果哪个生员被确定在科考中徇私舞弊,不仅功名剥落,终生都不会被允许再入考场’。
霖铃听得心都揪起来。孔宜因为作弊被取消科考资格,这也意味着他这些年来寒窗苦读的付出,在这一刻统统化零。这对孔宜这样的寒门子弟来说是何其残忍的一件事!
她忍不住问道:“那后来呢?”
祝山长深叹一口气说道:“后来…还有什么后来?孔宜一听见莫知县要取消他的科考资格,且孝仁和我都支持,当即哭得昏天黑地,不断向孝仁砰砰磕头,哭诉他是无辜的。
孝仁刚开始也是沉默不语,后来可能孔宜不断呼唤先生,他忽然怒了起来,一脚踢翻孔宜骂道:‘你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情,竟还有脸叫我先生!以后不要再这样叫我,我没有你这种道德败坏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