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倩容小心翼翼地看着明远说:“那你昨日请我去莲香楼吃饭的钱…”
江陵回答得有些局促:“那也无妨,近来戏棚的生意好了些…”
他越说越没底气,眼睛都不敢朝倩容的方向看。
两人像两尊石狮子似的互相面对面不说话。这种气氛对江陵而言无比煎熬,简直就像凌迟一般。
到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站起来对倩容深深一揖,颤抖着声音说道:“倩…呂小娘子,江陵感念娘子对我的厚爱。但是我家资微薄,前途渺茫,实在配不上娘子对我的厚爱,我…”
江陵向来很少哭泣。但此时此刻他终于忍耐不住,热泪如决堤春水一般涌出了眼眶。
倩容这时也急了。她站起来对江陵大声说道:“江明远,我何时嫌弃过你家资微薄?你家中不富裕,这是我早就知道的。若是我介意这点,我为何会认你做我的兄弟?我又为何会千里迢迢赶来寻你?为何你总是自说自话,就是不看看我对你的心!”
说着说着,她也哭起来。江陵一看就慌了,赶紧打恭作揖地给她赔罪,说了一堆认错的话。
三姐儿进入房间时,看到的就是两个大男人互相对着哭的画面。她顿时惊了,张大嘴巴道:“你们两个在做甚?”
倩容看见三姐儿进来,二话不说抹干眼泪就往屋外冲。
江陵一看也急了,没头没脑地拔腿追出去。只剩三姐一个人在屋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