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长在旁边将信将疑道:“士贤能请到什么了不得的人,无非是州学教授,那些人我们也认得。”
几个人又好奇又疑惑,最后经过讨论得出一致结论:鲍山长是在骗人,目的是把他们诓来。
几个人正聊得热火朝天,鲍山长又引了几个山长和他们的学生进屋。大家连忙站起来继续见礼。
这次一共进来四个山长。其中一个是劳无用,一个是无锡鸣德书院的谢山长,一个是湖州泰心书院的房山长,还有一个鹰钩鼻的高个子中年男人,也是杭州另一家书院惠民书堂的山长,姓鹿。
大家见礼时,别的人没什么,轮到鹿山长时,他却故意跳过李山长不肯招呼。李山长见了他眉毛鼻子也是冷冷的,看上去很不对付。
霖铃有点惊讶。因为这种文化人一般面子上都是很周到的。
她忍不住趁人不注意悄悄问祝山长:“祝兄,这李山长和鹿山长是否有什么过节?”
祝山长悄悄道:“我也是听鲍山长说,近日杭州要开辟第二家州学。李山长和鹿山长的书院都要争抢这个名额,因而彼此有了嫌隙。”
“原来如此。”
看来书院界也是有恶性竞争的。
鲍山长见人多得有点站不下了,就对诸人说:“要不请各位士子移步去外面走走,观赏一下本院的景色。一会诗会开始时,我再派人叫你们。”
大家当然没人反对。鲍山长对一个学生道:“士林,你带学兄们到外面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