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翁…”
“鹤翁…”
霖铃在旁边听得脑子都炸了,尼玛这些文化人social起来也是挺吓人的…
几个人寒暄一通后,祝山长又把霖铃介绍给他们。其中一个戴乌帽,高高瘦瘦的男子是杭州麒麟书院的李山长;一个三角眼,大鼻子的男人是苏州观自书院的关山长,还有一个是扬州独松精舍的柯山长。此人脸圆圆的,笑起来还有一个萌萌的酒窝。
还有几个杭州书院的山长,相貌没什么特点,霖铃也记不住。
大家又一通见礼一通客气,然后坐下来聊天。鲍山长说了几句后继续出去迎客,但他的学生不断进来送茶递水,斋舍里人员往来不绝。
祝山长抿了一口茶,对那个圆圆脸的柯山长笑道:“敬德,上几次的春光诗会你都没来,这次怎么却来了?”
柯山长笑着说:“扬州过来确实有些路程。我本也不想来,但士贤给我写信,说这次的春光诗会非往日可比,若我不来会抱憾终生。我被他一撺掇,咬咬牙便来了。”
祝山长奇道:“他给我的信中也是这样说。这倒奇了,这次诗会究竟有何不同寻常之处?”
旁边的关山长见自己掌握着两个老兄弟都不知道的信息,忍不住得意地说:“这个我知道。据士贤向我透露,这次他请来了一位了不得的人作为这次春光诗会的评审。”
祝山长和鲍山长同时开口:“是谁?”
“这…我就不知道了,”关山长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