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醒一阵睡一阵,喝了几口水,又沉沉地睡过去。子骏见她睡着了,便走下楼梯去煎药。
但这几天药都是常安煎的,他连炉子在哪里都不知道。他看见那个酒保在睡觉,只能摇醒他问他炉子在哪儿。
酒保睡觉被打扰很不高兴,不耐烦地说:“你腿长得这样长是摆设用的,不会到屋外面去找?”
子骏也没工夫和他争闲气,一个人忍气吞声地走到院子里。原来院子的西北角有一间屋子,里面有一只砖石砌成的灶台,还有些柴火之类的东西。
子骏那装了草药的药吊子放在灶上,生了火,然后用旁边的一把破蒲扇对着灶火扇风。
但是他扇得不得要领,柴火怎么也扇不旺,反而满屋子都是烟尘,呛得他不断咳嗽,脸上也都是烟灰。
他弄了一会儿,那个酒保突然冲进来骂道:“你在做什么!”
子骏连忙站起来说:“小哥,我在生火煎药,劳驾你帮忙…”
酒保被子骏气得要死,夺下他手里的蒲扇破口大骂道:“你是想把我们都熏死还是怎的?我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怎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果然是绣花枕头一包草,没用的烂骨头,死挫大,还不如别人家一只狗干活利落。”
子骏被他骂得狗血喷头,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只能苦着脸求道:“小哥,我确实平日里家务做得少。求你帮个忙,替我把药煎了,我把酬谢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