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山长一听,这个提议倒是可以。他正要说话,霖铃却在旁边说:“不好,我可以跟你们一起走。”
子骏听霖铃的意思,分明是不想和自己单独相处。他心如刀绞,眼泪差点要流下来。
祝山长皱眉道:“端叔,你身子刚刚有点起色,再路途劳顿的确实不合适。不如听子骏说的,先在此地修养一两天,再图后计。”
霖铃没力气抗议,只能蔫蔫地不说话。祝山长便对子骏道:“子骏,那你就留下来照顾端叔,一切衣食料理务必要尽心。等明后日端叔身子好些,你们再赶上来。”
子骏想也不想就应道:“是。”
这时常安在旁边犹豫地说:“要不我也留下来吧?”
子骏立刻道:“不用了常安,你跟大家一起动身吧。横竖一两天我们就赶上来了。”
常安嘟嘟嘴。他实在不知道子骏这套安排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本来跟出来就是照顾郎主的。现在郎主竟然要抛下自己去伺候别人?这是个什么操作?
不过他见子骏意志坚决,也就不再说什么了。祝山长招呼大家收拾好行李,把房费和盘缠给子骏,然后与劳无用会和后便急匆匆地上路了。
祝山长等人走后,房间里只剩下霖铃和子骏两人。子骏也不大会照顾人,只知道守坐在霖铃身边,替霖铃端茶送水,或是把面巾弄湿放在霖铃的额头上。
霖铃现在大病初愈,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听子骏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