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铃说:“睡不着出来坐会。”
江陵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坐到霖铃的身边。两人沉默片刻,江陵问霖铃道:“先生可是在担心子骏?”
霖铃叹口气说:“好几日没去看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江陵道:“这几日我和柳老轮替去狱中替他针灸,他烧已经退了。”
霖铃看看江陵的侧脸,他看起来似乎很平静。霖铃心中忍不住有些感慨,对江陵说:“明远,平时子骏那样待你,你真的都不记恨他?”
江陵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地说:“我怎有何资格记恨他?如果换了我是他,我也会和他一样。”
霖铃心中感慨:要有多大的心脏才能像江陵这样,云淡风轻地看待世间一切起落?
她拍拍江陵的肩膀说:“明远,我替子骏谢谢你。”
江陵低下头笑笑,又对霖铃说:“先生早些睡吧,明日还要忙一天。”
霖铃“嗯”一声道:“你也是,早点睡。”
第二天霖铃起床后不久,雷捕头忽然来找她,说邻村的仵作已经到了,正在县衙向苟县令报道。
霖铃急忙赶到县衙一看,来的仵作姓窦,年龄大概四十岁,背上背着个竹筐,看上去一副很精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