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县令倒是悠然的很,面对村民的上访就摆出一张“本县也无能为力”的苦瓜脸,或者干脆躲在县衙里关上大门,任由村民抗议。
他心里明白,这样闹腾下来,坏掉的是马羌的名声,不是自己的。而且这样徒劳无功的折腾也持续不了几天了。
霖铃晚上回到清河书院时,整个人都累到不行。她这两天起码走了十万步,而且不只是身体累,心也累。
这两天她受了无数白眼,听了无数小孩的苦闹和大人的责备声,到此时连她自己都有点怀疑自己了,是不是自己的破案思路就是错的?
也许那个真的凶手早就逃出邬家村了。自己做再多努力也是白费。
她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心越来越乱,干脆跑到房间外面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抬头看天上的月亮。
今天的月亮又大又圆,胖乎乎的就像一只饱满的大月饼。霖铃看着看着,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子骏他爱豆李白老师那首著名的颂月诗:
小时不知月,呼做白玉盘。
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
唉
不知子骏现在在做什么
她正在胡思乱想,看见江陵从屋子里走出来。她忍不住叫他:“明远。”
江陵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行礼道:“先生怎么还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