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县令只能问霖铃:“那你想怎么样呢?”
霖铃道:“我想排查邬家村所有的孩童。请苟知县下令派人审问本村所有身高一米五以下的孩童,无行动力的婴幼儿除外,其他人必须由其他人确认他们的不在场证明方可通过。”
霖铃说的这些词儿,什么不在场证明,一米五之类的苟县令一个字都听不懂,他也不想陪着霖铃折腾。
但是他眼睛朝旁边一睃,只见马羌目光如刀地盯着自己。
他心里一突突,只好对霖铃说:“那我就派雷捕头协助你。你们查案时务必和百姓好好沟通,不要惊扰了他们。”
霖铃心里冷笑。现在想起来操爱民如子的人设了?呵呵。
但是面子上还要过得去。她笑嘻嘻地对苟县令弯腰行礼,大声说道:“多谢苟知县!”
苟知县回到里屋,一个人如热地蚰蜒一般在房中走来走去。严主簿进屋时,他立刻扑过来说:“公晡,这件事如何收场?”
严主簿哑然失笑。他也看出苟县令早已方寸大乱,就像妇人来经侯似的隔段时间就闹这么一下,自己还得想着法儿地哄骗。
他忍住心中的鄙夷之情,对苟县令道:“苟相公,这件事他们要闹,就任由他们去闹。不管他们要审问孩童也好,老人也罢,到头来必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时难堪的是他们,不是我们。”
苟县令将信将疑道:“他们真的查不出什么?”
严主簿微微一笑道:“苟相公,我已经说过了,若是真有凶手,此人断不可能坐以待毙,肯定早已逃之夭夭了。他们再查也查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