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捕头点点头说:“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霖铃站起来说:“我现在就去县衙继续下状。”
众人都惊呆了。柳老道:“端叔,你先吃完这顿饭再说。”
话没说完,霖铃已经像陀螺一样转了出去,只剩下一桌子人面面相觑,心里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霖铃和雷捕头二人赶到县衙门口,霖铃继续在县衙大门上一顿咣咣乱敲,敲得那根棒子都要断了。
此时的苟县令刚刚换好衣服,想要坐下来定定心心地喝一杯茶。谁料嘴唇还没碰到杯檐,外面击鼓鸣冤的声音又来了,把他吓得差点泼翻手中的茶杯。
他皱着眉头一问,原来又是那个姓李的教习杀回来了。
苟县令都快哭了。他当官这么些年,从来都是官员追着老百姓跑,老百姓唯恐避之不及。只有这个姓李的却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缠着自己,真是见了鸟了!
但是没办法,大家只能一通忙活。等所有人到齐后,苟县令问霖铃:李教习,你又有何事?”
霖铃把刚才的设想又说了一遍,说得众人都惊呆了。
苟县令长大嘴巴道:”小孩杀人?小孩小孩怎么会杀人呢?”
霖铃道:“我也知道这个想法听起来不大合理。但是俗话说得好:宁可错杀审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请苟县令奔着寻求真相的原则,从这方面下手查案。”
苟县令咽口口水,局促不安地看一眼严主簿。严主簿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