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敬又说道:“何况马逊与我和裴聪向来不和,他两人互相看不顺眼,一怒之下失手杀人又有什么不可能!你是马子骏先生,他在你面前自然恭顺,对别人可就不一定了!”
霖铃现在看这个骆敬简直恨得牙痒痒,亏自己还曾想退一步海阔天空,退他个鸟卵蛋!
她大声回怼道:“你也说子骏与你不和,那我能不能怀疑你是故意诬陷子骏,要置他于死地呢!”
骆敬紧抿嘴唇,神色阴沉地看着霖铃。
霖铃这时也气昏了头了,对着骆敬破口大骂道:“骆敬!不要以为你爹是知州有多么了不起。实话告诉你吧,我舅舅也是通判,子骏他爹还是”
还没说完,苟县令突然用惊堂木狠狠拍一下桌子,对霖铃大声呵斥道:“哪里来的村厮跑到这里来撒痴卖癫。让你交证据你又交不出,只会一味大吼大叫藐视公堂来啊,把这个村厮和他同伴给我轰出去!”
几个小吏面面相觑。他们平时上班很轻松的,只要像工具人一样站在两边就行了。但这个案件却累得要死,还要打人赶人,他们也累得够呛。
但是知县有令,他们也不能不从,很快都一个个提着棍棒来驱赶霖铃。霖铃一边躲一边骂,但免不了还是挨了几下。
有一下打到了她的右手臂,疼得她钻心刺骨。她一怒之下跳起来对着苟县令大骂道:“姓苟的,我看你根本不配姓狗,因为你连狗也比不上,你就是猪狗不如!除了草菅人命祸害老百姓啥都干不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判子骏有罪,我就是留一口气我也饶不了你!我就是爬我也要爬到汴京去到开封府告状!开封府要是不理我我就到皇帝面前告你的帐!告到你倒台为止!我这辈子就跟你干上了!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