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县令才不在乎霖铃是谁,他不耐烦道:“你刚说有证据,什么证据?”
其实霖铃根本就没什么证据,但她也顾不得了,撑得一时是一时。
她挺起腰杆,大声说道:“我的证据就是我对子骏的了解。我与他朝夕相处半年多,作为他的教习,我对这个学生的人品非常了解!他绝对不可能做出冲动杀人的事情!绝对不可能!”
她一说完,堂下王燮等人也纷纷振臂高呼:“对,子骏不可能杀人!”
苟县令冷冷一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证据,说了半天就是这个?就算你教了他半年又如何?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知道马子俊一定不会杀人?”
霖铃当场反驳:“那苟知县又怎知子骏一定会杀人?难道苟知县就在现场亲眼看到子骏杀裴聪了吗?”
苟知县被她噎得说不出话。霖铃又大声说道:“虽然子骏现在和死者在一间屋子,那也不能证明一定是子骏杀了他。杀人罪是非常严重的罪名,一定要十分切实的证据才可以推断。请问苟知县拿到证据了吗?仅凭空间就断定子骏杀人,那我和你站在一间公堂上,如果你死了,难道就是我杀了你?”
苟知县当场石化了。他虽然下意识知道霖铃是在强词夺理,但一时竟然想不出反驳的言辞。
就在这时,一旁坐着的骆敬忽然冷冷出声道:“李先生此言差矣,我们这么多人站在公堂上,若苟县令出了意外,大家这么多双眼睛自然看得到是非曲直。但是马逊和裴聪是待在一个密闭空间里,而且门是反锁的,没有第三个人在旁!裴聪死了,那马逊自然脱不了干系!”
苟知县听了连连说是,心说幸好有人替我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