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古代,一个人的命运往往就在掌权者的翻云覆雨之间,连子骏这样的官二代都不能例外。
这时,她听到江陵在耳边焦急说道:“先生,子骏不能画押。一旦案件留底,他就不再有科举的资格。”
“什么?!”霖铃大惊失色,连忙对堂上大叫:“子骏,子骏你不能画押!画押了你就不能去科考了!子骏!子骏!!!”
子骏听到霖铃呼喊,拿笔的手不由一颤。
他平日对科举一直不太上心,甚至总是表达一些“好男儿不一定要靠应举实现”之类的话,也因为这个没少挨老爹的责骂。
但是到这一刻,当他真的要失去科考的机会时,他心中还是感到无比的悲凉。因为他知道这条自己父兄都走过的路,从今日起将彻彻底底地为他断绝了。
在他犹豫之时,堂上的苟县令却急了。本来他审案完毕已经可以回去吃早饭了,现在眼看又要陷入困难。
他忍不住一拍惊堂木道:“哪里来的刁民扰乱本县办案,来人,帮我把这群人赶出去!”
一声令下,厅子们纷纷提起棍棒朝霖铃等人身上打下来,一面喝散他们。常安挡在霖铃面前和这些官兵对峙,一时间场面鸡飞狗跳。
子骏见霖铃等人要被打,心中一急,对苟县令大声说:“不要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