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铃虽然吵赢了架,心情还是不大好,一路上嘟嘟囔囔的。
柳慈见她这样子,呵呵一笑道:“端叔,这些都是芝麻绿豆小事,不必挂在心上。你们年轻人,还是心平气和为好,不然酿成大祸,悔之晚矣。”
霖铃见柳慈一副有故事的样子,忍不住问:“柳老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柳慈沉默片刻,依然还是一副慢悠悠的闪电样子,一字字说道:“我年轻时认识一人,他因为一件小事和邻居争风吃醋,不小心打死对方的性命,自己也吃了几年牢狱。”
他停顿片刻又说:“后来他牢狱结束后回乡,路过他邻居家,看见他邻居家双亲垂垂老矣,膝下唯一独子已死,终日只是垂泪叹息,心里忍不住悔恨万分。因是这件事,他决定彻底改变自己性子,凡事退让几分,三思而后行。”
他说到这里忽然不说了。霖铃催问他:“后来呢?”
柳慈慢悠悠道:“后来他改行学医,做了个行脚医生。一生立志救死扶伤,救得一人算一人,也算补偿早年的罪过。”
说到这里,柳慈脸上现出羞愧难当的神色。
霖铃心神一动,忍不住脱口而出道:“这人不会是不会是”
柳慈叹口气道:“不错,这人正是老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