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把担子的盖儿掀开,露出红艳艳的草莓来。霖铃挑了几个检查一番,果然个头大颜色饱满还水淋淋的,心里就存了想买的念头。
她问农夫:“多少钱一斤?”
农夫见霖铃几个年纪小,眼珠一转道:“二十文一斤。”
子骏二话不说对常安道:“付钱吧。”
常安刚准备付钱,霖铃忽然说:“且慢!”
子骏愣了一下。原来霖铃这几天经常遇到乡下贩草莓的农夫,问了几次价格都是每斤七八文左右。这个农夫要价高了一倍多都不止,摆明了是欺负外地人。
“老伯,”霖铃手叉腰说道:“为什么别人家草莓只要七八文,你的要卖这么贵?是不是看我们几个外地来的不晓事,就想着敲我们一笔?”
那农夫本来看霖铃几个天真烂漫,以为他们不了解行情,所以敢漫天要价。如今被戳穿心事,他一下子恼羞成怒,对霖铃高声骂道:“你是哪里来的村厮,闭着眼睛放屁一瞎哧。哪个要敲你的钱。你不睁眼看看我家草莓个头月份吃口哪是别家可比的。话说一分价格一分货,你买不起好货也就算了,还赤口白舌说我哐你的钱。没的舌头上放屁——不嫌话臭!”
霖铃一听气得七窍生烟,当场和那个农夫吵起来。常安也在旁边上蹿下跳地帮腔。
吵了一会柳慈来了。原来他已经和学生找到生火的地方,却见霖铃和子骏迟迟不来,所以就亲自下来查看。
一见霖铃正在和人吵架,他赶紧上前劝阻。那农夫本来也吵累了,再加上柳慈一把年纪须发尽白,他也不大好意思再吵,又争了两句就挑着担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