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完这句话,身后便传来一声“铃儿”。霖铃忙转身一看,原来是胡文柔来找她来了。
“铃”胡文柔正要说话,一看见霖铃身边的韩夕,后面那个字就憋了回去。
霖铃赶紧说:“舅母,我方才遇到熟人了。这是我学生韩夕。韩夕,这是我舅母。”
韩夕一听,立刻上前跪下见礼:“学生拜见夫人。”
胡文柔愣了一下,又见霖铃一直给自己递眼色,只能对韩夕说:“哥儿快请起。”
韩夕闻言便站起来。霖铃对胡文柔说:“舅母,我和韩夕去旁边的茶肆坐一会聊聊天,一会我自己回驿馆,吃饭也不用等我!”说着便拉韩夕走。
胡文柔还没反应过来,霖铃已经拉着韩夕走远了。
胡文柔看着霖铃的背影,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无奈之情:这孩子谁也管不住,往后该怎么办呢?
她有点后悔不听丈夫的话了。
霖铃走到大街上随意挑了一家外表干净的茶肆,领韩夕进去坐下,又给韩夕和自己叫了一壶茶水。
坐下以后她便直接问韩夕:“伯先,你还没回答我,方才那群人究竟是做什么的?”
韩夕支吾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住霖铃的追问,说道:“那个黑脸汉子姓牛,排行老四,诨名唤做‘黑阎罗’,旁边那几个都是他找来的兄弟。
此人在镇上开了一家金银玉器铺子,卖些佛像刻塑之类的。每年逢年过节他的铺子上都会有些关扑之类的花活,吸引人去他家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