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夕闻言,立刻匍匐在那汉子脚下磕了三个头。那汉子和周围一圈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都是得意洋洋的表情。
磕完头韩夕准备站起来。那黑脸汉子又说:“等一下!”
韩夕错愕地抬头看着他。他拖长了声音道:“如今什么物什都在涨价,三个头还息已经不够了。”
韩夕脸色有点苍白,问他道:“那要如何?”
大汉嘴角一勾,说道:“要么每月多还一贯钱,要么多磕两个头。”
旁边一圈小混混都在起哄,有的说还钱好,有的说还是磕头划算。韩夕在他们的包围中看起来势单力孤,非常可怜。
最后他咬咬牙,又给黑脸汉子磕了两个头。那汉子这才放过他,和一群小混混相互吹嘘着走掉了。
等这些人走远后,韩夕才从地上站起来。他拍拍裤腿上的泥尘,一声不响地往巷子外面走。
可能是因为刚刚受过凌辱,他心情也糟糕得很,走路都心不在焉的,路过巷口时也没发现霖铃。
霖铃看他就要走远,实在按耐不住叫了一声:“伯先!”
韩夕回过头来。一看见霖铃,他整个人都呆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先生!”他脸上露出无比惊喜的神色。
霖铃实在忍不住,走过去问他:“伯先,你刚才在做什么?”
韩夕的神情顿时僵住,说话也支支吾吾的。霖铃凭直觉觉得不太对劲,但这里又不是说话的地方,就对韩夕说:“我们找个茶肆说话吧。”